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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:清君側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說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武大臣們還是有共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誰若說齊國公一無是處,大家非要跟他急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說別的,齊國公細皮嫩肉,一丁點都不像他爹和他過世的大父,生的風流倜儻,這倒是京師內外都公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治皇帝聽到英俊二字,竟是一時噎著了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擺擺手,不吭聲。

        卻在此時……浩浩蕩蕩的蔚州衛開始進入校場。

        指揮江彬為前導,楊勇為副,數千人馬,個個枕戈待旦的模樣,氣勢如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們挎著長刀,手持著長矛,猶如一座大山一般,帶著巨大的威勢,入了校場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隨即……數千人列隊,在這招展的旌旗之下,弘治皇帝的目光不禁為之吸引。

        身邊的文武,也都打起了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兵部尚書馬文升似是受到了鼓舞,立即道:“臣懇請陛下,準臣下高臺,會晤江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治皇帝看著不禁震撼,心里也不由的生出了疑問。

        這蔚州衛,果然是不凡,這……江彬,確實非同尋常,莫非……這衛所……也不乏精銳,問題的根本不在衛所,而在于軍將?

        另一頭,馬文升興沖沖的下了城樓,見了江彬,江彬依舊坐在高頭大馬上,只是今日的氣勢與他日不同,再無卑躬屈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看了馬文升一眼,口里道:“馬尚書,卑下戎裝在身,只怕不便行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馬文升不以為意,只當是江彬職責所在,道:“待會兒操演,務求要操演出氣勢,好讓天子知道,我大明亦有精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彬朝馬文升一笑:“這是自然,馬尚書,不如隨我等一道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馬文升一愣,不解其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馬尚書就在左右,將士們更賣力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馬文升才笑了,他回頭看了一眼高臺上的君臣,現在幾乎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呢,于是他打起精神,道:“如此……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見這江彬身后的蔚州衛將士,個個氣勢如虹,卻殺氣騰騰,心里竟是松了口氣,他要的,就是這樣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隨后,江彬一聲令下,蔚州衛瞬時開始排開。

        數隊磨刀霍霍的人馬,手持著長矛,猶如餓虎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殺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彬高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殺!”所有人一起發出大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子……這喊殺聲直沖云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這么一嗓子,高臺上的弘治皇帝都不禁為之一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饒有興趣的看著蔚州衛,召英國公張懋至身前:“這蔚州衛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張懋道:“陛下……堪稱精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治皇帝頷首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,劉健不禁道;“陛下,可見朝廷的根本不在于設常備軍,老臣的意思是,單憑常備軍,尚且不能解決軍中的問題,問題的根子還是在于人,若是人人都如江彬一般,我大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說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卻在此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下頭又傳來了喊殺聲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治皇帝現在沒心思聽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武百官們倒靜下心來,他們反而不急于現在就和陛下灌輸什么,一切……都可等這一次校閱之后再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江彬在下頭,依舊還騎著高頭大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緊了腰間的刀柄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高臺上的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臺上的天子,乃是至高無上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……這又如何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角,隨即勾起了一絲微笑,這抹笑帶著幾分嘲弄,突的道:“靜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口里吐出一個音符,身后的官兵們,紛紛安靜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旌旗隨著大風獵獵作響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彬的視線一直都在高臺之上,他徐徐騎馬,居然朝著高臺方向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個禁衛下意識的攔住他的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攔我?”江彬看著這禁衛。

        這禁衛正色道:“校閱的規矩,不可靠近天子圣駕百步,你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退字沒有出口,江彬突然拔刀。

        長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在半空劃下了一道完美的弧形。

        這禁衛,萬萬沒有料到……已來不及反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眼睜睜的看著透著鋒芒的長刀,狠狠自他的頭頂劈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彬本就力大,順勢一劈,全身的氣力灌注于刀身,這鋒利的刀刃瞬間沒入了禁衛的頭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半邊腦袋,混雜著紅白的液體,直接削開。

        禁衛身子癱下,半邊的身體,兀自在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鮮血噴濺出來,引得江彬渾身是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江彬卻如一尊殺神,坐在馬上,紋絲不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仰著頭,繼續看著高臺上的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這突如其來的舉動,頓時……令這君臣和禁衛們都驚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馬文升最先反應過來,他本就跟在江彬的身后,立即大呼:“江彬,你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這是帶著威嚴的斥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堂堂兵部尚書,任何武人在他面前,哪一個不是唯唯諾諾?

        可現在,江彬背對著他,身子依舊紋絲不動,對他的話,充耳不聞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,那楊勇已是走上前,直接一巴掌將馬文升打倒,口里大罵:“這里哪里輪得到你這老狗說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馬文升本就老邁,這一巴掌打的他眼冒金星,巨大的力道,令他整個人摔下去,跌了個嘴啃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他既是疼的齜牙咧嘴,心里卻是翻起了驚濤駭浪,他捂著嘴,倔強的爬起來,口里噴出一口血,卻大呼道:“你們……你們這是要做什么?你們這是要做什么?你們是我大明的將士啊,難道你們就不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早有兩個蔚州衛的士兵,一把將他按住,有人狠狠將他重新踢倒,待他跌跌撞撞要起身時,卻被其中一個士兵提起靴子,狠狠的踩在馬文升的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馬文升瞬間動彈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也想不到,前幾日,這一群在自己面前還如羔羊一般的丘八,居然……反了!

        馬文升豈會不知道問題的嚴重,他恐懼到了極點,雖被人踩著,卻還是拼命的掙扎……只是……憑著他一個老人,如何是這身軀強壯的丘八對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彬騎在馬上,依舊仰視著弘治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時的高臺上,已陷入了混亂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臺下,禁衛們開始大呼起來:“救駕,救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潮水一般的禁衛,瞬間開始涌向高臺,組成了人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彬大笑道:“陛下……沒有受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放聲大喊,高臺上的弘治皇帝聽了個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百官們隨扈著弘治皇帝,有人扯著皇帝的衣袖,低聲道:“陛下,快下高臺,讓禁衛們抵擋一陣,切莫讓賊子得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有人道:“可立即固守待援,此是京城,何懼之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張懋護在弘治皇帝身前,已是怒極,說不出話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真的太突然,弘治皇帝也是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隨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開始慢慢的冷靜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著高臺下的江彬,這個此前還溫順的將軍,還自稱為了效命,而甘愿赴湯蹈火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治皇帝咬牙,怒不可遏的道:“江彬,你這是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朝廷出了奸賊,臣等當然是來誅賊的,這亂臣賊子就在陛下的近前,陛下難道還不知嗎?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治皇帝氣得顫抖,卻還是問道:“誰是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!”江彬厲聲道:“太子昏聵不明,遺禍天下,這樣的太子,若是克繼大統,遲早要生靈涂炭,我大明……國祚也就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治皇帝氣的瑟瑟發抖,一旁的蕭敬已跪倒在弘治皇帝的腳下,拉著他的長袖道:“陛下息怒,陛下息怒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此之外……”江彬依舊大喝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蔚州衛官兵,并沒有因為江彬的叫陣,而站著不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似乎早有預謀一般,早就一分為三,一隊徑往轅門,兩隊左右列陣于禁衛們的側翼,做好了沖擊高臺下的禁衛的準備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彬繼續大吼:“除此之外,還有齊國公……齊國公巧言令色,仗勢欺人,天怒人怨,天下的百姓,恨不得生啖其肉,此國賊也,不誅,如何平息天下軍民的憤慨,就請陛下……立即交出太子和齊國公,下旨另立宗室賢良為太子,再下詔書,退位讓賢。如若不然,陛下不將人交出來,那么……卑下便自己去取,到了那時,若是有人因而錯殺,可就怪不得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治皇帝不禁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這個人……居然想要效仿自己的祖先文皇帝,竟也打起了清君側的名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更無法想象,這個世上,居然還有如此膽大妄為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治皇帝冷冷的道:“可朕若是不許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許,那么就別怪卑下不客氣!到時,也由不得陛下!少不得到了最后,玉石俱焚,陛下與諸卿,都在此留下性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隨即,江彬一聲怒吼:“弟兄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!”

        無數蔚州衛士兵一齊呼應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些人跟著江彬,在蔚州不知做了多少殺頭的事,個個刀頭舔血,此時瘋狂起來,自是殺氣騰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彬大吼:“當兵吃糧,咱們給朝廷賣命,吃飽了嗎?”

        眾人紛紛道:“餓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彬便又大吼:“若不是跟著老子,你們到現在……還得餓著。當兵和當賊,一樣的道理,無非……就是一口飯而已,狗皇帝不給咱們吃肉,我們自己取肉,成了,就是吃香喝辣,不成,無非一死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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